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困兽,最终被死死按在地上,手脚都被束缚住,嘴里还不停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和呜咽。针筒里的镇定剂被注入他的身体,他剧烈地挣扎了几下,眼神逐渐涣散,最终彻底瘫软下去,像一滩烂泥般被拖走。我知道,他这辈子,完了。等待他的,将是更严密的禁锢,更大量的药物,以及永无止境的、被毒蛇和罪孽感缠绕的噩梦。他将在无尽的疯狂和悔恨中,耗尽他年轻而罪恶的生命。受伤的大伯被送去急救,没有生命危险,但一条胳膊算是半废了。吓破了胆的亲戚们,在警察局录完口供后,一个个灰头土脸,再也不敢提什么保管财产的话。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恐惧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忌惮。或许他们隐约感觉到了什么,但他们永远不会有证据。他们像一群斗败了的公鸡,夹着尾巴,互相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逃离了。此后,再也没有人敢来打扰我。这个世界,终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众人散去,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,反被整,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今天,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。你来这干什么?林炫明质问道。买衣服啊!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