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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他走向了云婳,低声询问:“怎么样,师父来得还算及时吧?”
云婳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公开身份呢,还好奇你怎么帮我收尾。”
乌子虚道:“虽然我老头子淡泊名利,但过去的威名太响亮了,也实在好用。”
云婳笑笑:“你既然来了,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她说话拉着萧玄辰重新坐回席间,看了眼桌上的菜肴和糕点,有点遗憾:“没有瓜子,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”
萧玄辰递了块西瓜给她:“吃瓜岂不是更好?”
云婳愉快地接过西瓜,一边吃一边笑眯眯地看后续发展。
铁赤虽然也有点惧怕乌子虚的权势,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硬刚到底。
“国师,这楚国太子妃就是你的徒弟?难怪敢如此嚣张,连铁氏的少主都能随意折辱杀害。”
裕王也在旁边帮腔:“国师,听闻您从前治下极严,若是犯法则与庶民同罪。即便太子妃是您的徒弟,她与其夫君犯了sharen之罪,那也应该下狱定罪。您说是吗?”
他说的话更加巧妙。
国师在南召的名声极佳,无论民间还是朝堂,无不让人敬仰。
可他若是一回来就包庇徒弟,即便碍于国师的面子,不好定楚国太子夫妇的罪,那乌子虚的名声也会跌落神坛。
乌子虚斜了裕王一眼,“你是哪根葱?也配来质问我?”
堂堂裕王,在南召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更是自认为下一任皇帝。居然被乌子虚说成了“葱?”
裕王的脸色当时就挂不住了。
太皇太妃不忍儿子被如此羞辱,道:“国师,我儿乃是光宗皇帝第二子裕王。”
裕王?
光宗“唯一”的血脉?
乌子虚这才正眼打量了裕王几眼,神色逐渐温和了起来:“是裕王啊......那就不是葱。”
裕王原本见乌子虚神色缓和,说话也和气了起来,心里才稍稍舒坦了一点,谁知他后面就补了句“不是葱。”
裕王顿时觉得被羞辱了。
却不知道,乌子虚是真的看在光宗唯一血脉的份上,才口下留情。
否则,就凭他对云婳的态度,乌子虚都不可能轻饶。
南召帝这时也开口了:“国师,铁家人指认楚国太子夫妇sharen,对此您有什么高见?”
乌子虚道:“我徒弟和她夫君没sharen。”
铁赤道:“你说没sharen就sharen,凭什么?”
乌子虚笑了笑:“因为铁家那小子,是我杀的。和我徒弟无关!”
此话一出,四下皆惊。
云婳就更加吃惊了,怎么也没想到师父居然会跑出来替她顶罪。不对,严格来说是替太皇太后顶罪。
这就是他的办法?也太草率和胡来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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