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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还编得有理有据,显得十分真实。
连江珣自己听了,都差点产生怀疑,好像他真的就是她远方表弟,只因为和家里人闹矛盾,就赌气千里迢迢来投奔表姐一样。
呃江珣可没有萧令月这种说谎不眨眼的本事,语塞地噎了一下,才含糊不清地说,我找了,但是不认识路,所以
有这一句就够了。
因为,萧令月很快接上了他的说辞,面露无奈道:你以前从来没到过淮城,自然不认识这里的路,只是知道我在这里,你就敢一个人偷跑出来,幸亏没出什么事,否则,我怎么跟姑父姑母交代呢
江珣:
他还能说什么这女人都把话说完了。
几个驻军听到姐弟两的这番话,眼底的疑心消退几分,指着江珣道:既然是来寻亲的,这小子为什么一看到官府的人就跑
这个问题,萧令月不好帮着回答,她隐晦地递给江珣一个眼神。
江珣蓦地福至心灵,脱口而出道:我以为你们是来抓我的
几个驻军气笑了:你犯了什么事,我们要抓你你够资格吗
萧令月连连歉意道:实在不好意思,我表弟从前顽劣,几次离家出走,家里人都是报官才把他抓回来的,所以他才
萧令月故意没把话说完,欲言又止,留下了充分的脑补空间。
几个驻军显然是信了,脸色霎时间变了又变,又气又好笑。
萧令月暗示江珣松开手,往袖子里一摸,掏出两张银票递过去,歉意地说道:实在不好意思,我弟弟给几位添麻烦了,这是一点小心意,就当是给兵爷赔罪,买些酒水喝吧!
几个驻军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便伸手接过银票,一看到上面的数额,眼睛蓦地一亮,语气立刻就缓和了。
罢了罢了,本来我们兄弟几个也是例行办差,这小子可让我们白费了不少劲,要不是看在你这当姐的不容易,我们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!
萧令月只赔着笑,又道了声歉。
江珣生怕自己的表情露出破绽,深深低着头,躲在萧令月身后,乍一看还真像个依赖姐姐的好弟弟。
小子,下次注意点,别再毛毛躁躁惹人怀疑了。几个驻军警告了几句,这才揣着银票满意地转身走了。
迎面还遇到了另一队巡视的驻军,看到他们追着人跑,便问是怎么回事。
几个驻军自然不会把银票说出来,摆摆手,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:害,就是个不懂事的小毛孩子,误会一场,没什么大事。
其中一个还指了指身后的萧令月和江珣,补充了一句:那对姐弟我们刚问过了,没什么问题,就是普通百姓,让他们过去吧,省得留着碍事。
其他驻军看了萧令月两人一眼,见一个是女人,一个又是半大的少年,便也没起疑,随意地点点头。
跟我走。萧令月看到这,心知问题解决了,低声对江珣道。
江珣忙不迭地点头,也不敢乱看,乖乖跟在萧令月身后。
两个人很快离开了这条繁华大街,趁着驻军不注意,朝巷子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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