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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周康看了看我脸上的泪痕,又看了看病床上昏睡的齐琳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
我偷偷打量着周康,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,头发也白了不少。
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母亲的脸上,眼神复杂,我看不出是担忧还是愧疚,又或者两者皆有。
过了许久,周康才缓缓开口:“清絮,你妈妈......她一直都很不容易。”
我冷笑一声,没接他的话。
但周康......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句完整的话。
周康转过身,对着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。
我听不清具体的内容,只捕捉到一些零散的词语,像是“你还好吗”、“你不该这样”、“清絮会担心”。
可齐琳根本不看他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就像是那里有什么比周康更吸引她的东西。
我看着这两人,尤其是周康,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厌恶,更多的是一种麻木。
周康说了好一会儿,见齐琳毫无反应,终于放弃了。
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然后转过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我站在一旁,有些尴尬,像个多余的电灯泡。我识趣地开口:“我去叫一下护士,问问情况。”
齐琳听到我说的话这才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下来,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这个时候我最好消失,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,毕竟有些话,只有在两个人之间才能说出口。
我走到病房外面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纷乱的思绪。
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刺激着我的鼻腔。
我没有直接去找护士,而是去了医生办公室。
母亲的主治医生是一位看起来很干练的中年女性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“医生您好,我是齐琳的女儿,谢清絮。”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,“我想了解一下我母亲的具体病情。”
医生翻了翻手里的病历,推了推眼镜:“病人目前病情稳定,但情绪很不稳定,需要家属多加陪伴和开导。具体病因我们还在进一步检查,怀疑是......”医生顿了顿,用一种很专业的语气说道,“心因性疾病,可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。”
“刺激?”我重复着医生的话,心里隐约有了答案。
我和医生又聊了一些细节,大多是关于齐琳的日常护理和注意事项。
我强打起精神听着,时不时地点点头。
看了下时间,也觉得周康想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,于是问医生:“您现在可以去看一下我母亲吗?明天我想要一份她的具体病情报告。”
医生合上病历,点了点头:“可以,走吧。”
在病房门口,我轻轻敲了敲门,引着医生进去。
周康依然坐在齐琳的床边,握着她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着什,我从未见过他说这么多话。
我走到母亲身边,安抚着她说:“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,我和周叔叔出去说说话。”
齐琳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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