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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开,果然门口立着严锐和他的人。
起初,严锐只看到森屿,便有些不客气的开口,“把我老婆交出来,否则......”
“否则如何?”荣鹤年慢慢踱步到门口,居高临下的随意问了句。
“荣......荣先生......”严锐结结巴巴,语无伦次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好半天才克制住自己不紧张,“荣先生,你好,我是严锐,事情是这样的,我跟老婆拌嘴,她气性大跑了,想问问你们见过没有?”
舒窈站在门后,脸色苍白,心里对严锐的颠倒抹黑有些想吐,可她并不知道荣鹤年会怎么做。
荣鹤年的目光淡淡的扫过舒窈,而后落在严锐身上,他挑了下好看的眉峰,淡淡道,“没见过。”
话落,舒窈有些诧异的抬起了头,但是心里确实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无情的推出去,毕竟荣鹤年对她误会还挺大的。
森屿也有些诧异,他并不认为总裁是个热衷英雄救美的人。
“荣先生,这......”严锐基本百分百的笃定舒窈就在这里,因为舒窈身上带着伤,血迹消失的方向就在这里的露台。
可他严锐又不敢跟荣鹤年硬刚,他还没那个胆子。
“抱歉,荣先生打扰了,改天必会登门道歉。”严锐说完,就转过身,将眸中的不甘隐藏了起来。
门合上,舒窈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一软,倒在地上,昏迷前对着荣鹤年诚恳的开口,“谢谢。”
荣鹤年将她抱起来,放到沙发上,淡淡吩咐森屿,“通知医生。”
这时,荣鹤年清楚的看到她胳膊上的伤口,还有她手里紧握的一片玻璃碎片。
荣鹤年心里断定,舒窈胳膊上的伤口是自己划烂的,伤口看着挺深的。
森屿看了眼,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这得下多狠的手!”
荣鹤年盯着舒窈的伤口,眉头紧锁,吩咐,“查下发生了什么?”或许他之前误会她了。
“好的,总裁。”森屿点点头,再一次诧异老板的举动。
没多久,荣鹤年的私人医生被带过来,给昏迷的舒窈处理了伤口,包括脚踝的扭伤,临走时隐晦的交代了句,“避开伤口的位置,给这位小姐泡个冷水澡。”
这么一提,荣鹤年就明白他的意思,挑了下眉,怪不得他刚才觉得这女人身上好像着了火一般的热。
下意识的,荣鹤年也没让森屿代劳,而是自己抱着舒窈去了浴室。
而此刻,舒窈经历过包扎伤口的疼,渐渐清醒,可不知怎么的感觉身体像着了火一般,急需冰凉的东西来降温。
她睁开一双美丽的眸,看不清眼前的抱着她的男人,只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凉凉的好舒服。
她的一双手不自觉摸到了男人敞开的胸口,无意识的贴着,只想整个人都贴上去。
荣鹤年被她的小手一抓,整个人僵住,高大的身体顿了下,目光往下一看,怀里的女人像只调皮的小野猫,正在拱啊拱的,他的呼吸分明乱了一拍。
这是药效发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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