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,凉了的咖啡比热的时候更苦,因为苦味没有被温度盖住,全暴露出来了。 他把那只装着冷咖啡的马克杯放下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。 随后翻开桌上那本边角卷起的电话本,找到县议会书记员的号码,按下了拨号键。 “玛丽,是我,伦纳德·哈特,我想问一下,这个月的议会例会是几号?” 平时哈特打过去都能听到玛丽那熟稔的调子,有时候会跟他打个招呼说: “嗨,伦纳德,今天天气真好。” 但今天没有。 “十二号,下周三。” 她的声音充斥着公式化的客气,像裹了一层薄薄的冰,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寒意。 哈特眉头一皱,“我想加一个临时议题,个人事项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,像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