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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插曲发生没多久。
一次家庭聚会,双方父母话里话外都在催要孩子。
和谢定尧结婚也三年了,我们一次关系都没发生过。
明明在一起时,一个眼神就能擦抢走火。
归根结底,还是身边有了更贴心的人。
既然他们都开口了,孩子不能不要。
怎么要,这是个问题。
回到别墅,我问谢定尧:“孩子的事你怎么想的?”
他顿了顿,斜睨着我,语气淡淡的,带着理所应当,气定神闲的恶劣。
“谢家不会要来历不明的孩子,这也是你的职责。”
我沉默着没说话。
事到如今,让我和谢定尧滚到一块,我不太能接受。
一来我这人有点洁癖,不是不能谈,谈太多个就不行了。
二来我怕许见川吃醋,他挺难哄的。
于是我提议:“你现在这个呢?她来我好几次了,说你真正爱的人是她,我就是你拿来堵父母嘴的,她肯定乐意给你生孩子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把这个孩子当自己亲生的养,她要是想见孩子,我也不会拦着,你看这样成吗?”
话音刚落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冻结,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谢定尧的眼神立刻变得狠厉起来,他不容拒绝地拽住我的手腕,把我扔到床上。
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陶沁,你居然敢嫌弃我?你是我的老婆,不是许见川的!”
又开始发疯了。
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谢定尧,你现在这样和柯嘉恒的老婆有什么区别?”
三年前在酒吧看到的那一幕,我和他谁都没忘。
说好各玩各的,出尔反尔没有任何意义。
谢定尧冷静下来,他背过身不看我。
“孩子的事我会和他们说再等等,刚才是我冲动了,我希望你不要忘记,你是谢家的人。”
说完,他关上了门,留给我一个背影。
好歹和他谈了一年,就算是假意,我也察觉出了他不对劲。
这种不对劲在我和许见川感情越来越好,尤其明显。
该不会我要走上柯嘉恒的老路吧。
这个念头很快被我抛出脑海。
哪怕谢定尧有那层意思,我和他也绝无可能了。
晚上和许见川见面,他看见我手腕上的红痕,怒目圆睁。
“姐姐,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我抱着他,浑身上下暖洋洋的。
“谢定尧没有欺负我,他就是个胆小鬼罢了。”
许见川抱紧我的力道加重,恨不得把我揉进他怀里。
提谢定尧的人是他,吃醋的人也是他。
我知道他家里人在安排他相亲,我想作为过来人给他提点意见,他却没有告诉我这件事。
想必他有自己的打算。
困意袭来,我迷迷糊糊的想,许见川要是结婚了,这段关系得断。
我可不当备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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