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。 他抓起那些脏兮兮的易拉罐,把它们紧紧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稀世珍宝。 易拉罐锐利的切口划破了他的昂贵衬衫,划破了他的皮肤,血渗出来,染红了那些废铁。 但他感觉不到疼。 “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” 爸爸一边哭,一边扇自己耳光。 “我都干了什么我把全天下最爱我的女儿,当成了贼” “泉儿爸爸不累了爸爸回家了” “你出来好不好?爸爸再也不去公司了,爸爸陪你看动画片,看一辈子” 外婆别过头,不忍心再看。 我也哭了。 可是鬼魂是没有眼泪的。 爸爸哭了很久很久,直到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。 他没有吃那瓶安眠药。 他把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