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店员捏着软尺,语气小心翼翼,要不要把腰围再收一收镜中的女人苍白得像张纸,锁骨凸出得能盛住一滴泪。温晚摇摇头,刚要开口,手机铃声突然炸响。温小姐。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黏腻的笑意,您丈夫上周借的50万,今天该还了。婚纱店的空调冷风扫过后颈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:……再宽限三天。行啊。对方嗤笑,反正周总说了,还不上就押他老婆的肝——上次移植剩下的那半,应该还值点钱。2.推开家门时,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。周叙白仰躺在沙发上,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,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所踪。温晚的目光落在他领口——那里蹭着一抹樱桃色的口红印,不是她常用的色号。叙白她轻轻推他,去床上睡。男人含糊地咕哝一声,翻了个身。他的手机从西装口袋滑落,屏幕亮起,锁屏界面跳出一条新消息:【叙白,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