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匾热热闹闹地送到了府上。人还未站定,便听到江吟的绣楼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乳母跌跌撞撞地从楼上跑下来,用手指着楼上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众人慌忙冲上楼,只见江吟的雕花拔步大床上只剩一团被捆成人形的被褥。找遍了整个屋子,也不见江吟的身影。江吟凭空消失了......「造孽啊,造孽啊,简直是不守妇道!」老族长将拐杖重重地杵向地面,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愤怒。江父脸色铁青,一脚踢翻了早就准备好的,用来祭拜江吟的香桌。香炉咣当一声砸在地上,香灰扬得到处都是。「我江家世代清誉,怎么就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。」说着,他又抓起茶盏狠狠砸在地上,「未嫁殉节是何等的荣耀,她倒好,宁可当个逃妇也不愿全了这份体面!」院外围观的街坊们小声议论,一个中年男人摇头砸嘴:「江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女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