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搭理,他的声音愈发疯狂。 “容玉,你我数十载情谊,你怎能如此狠心?你不能!” 我蹙起眉,哥哥一把将他拽起,像拖死狗似的往外走。 一路哀嚎。 我抚过桐儿稚嫩的小脸,微笑起来。 “桐儿,娘亲做的对不对?” 桐儿用力地点头。 “害我和娘亲的人,都要死。” 没过多久,崔家上下被尽数下狱,罪名昭昭。 几天后,崔家人被拉出去尽数游街,受尽街坊唾骂。 朝中局势渐渐稳定,我与太子的亲事终于定下来。 成亲前夜,我正在江边独自赏月,崔晏忽然出现在我身后。 他似乎是逃出来的,一身囚衣,身上满是被拷打后留下的疮疤,正在流着脓液,模样恶心至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