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喂谌意,你酒醒了。” 谌意开门见山:“昨晚又是你救了我啊。” 电话那头说:“你危急关头能想到我,我不能背信弃义是不是。” “谢了啊兄弟。”谌意看了一眼怀里的西装外套,轻轻蹙了一下眉,试探着问:“外套什么时候还你?” “什么外套。” “不是你的外套?” “啥意思。” “这外套口袋里有个东西……”谌意顿了片刻,改口说,“没事,你不知道就算了。” 挂电话时,那边依然一头雾水。 但没过多久,孟辽又打了回来:“谌意,昨晚看你冷,我就把我衣服披你身上了,不说我都给忘了,你收好吧,下了班我来你家拿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西装了?”谌意疑惑,“闻途的东西怎么在你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