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号——“幽鬼”,又一次如凛冬的寒风,席卷了东北的黑土地。 他不再局限于那个小镇,身影飘忽不定,像一道真正的幽灵,游荡在铁路沿线、偏僻据点、甚至逐渐逼近一些重要城镇的外围。 消息总是不胫而走,通过赶车夫的低语、樵夫警惕的眼神、酒馆里瞬间的静默,然后化作燎原的星火。 今天可能是某个县城里欺男霸女的宪兵曹长,半夜被发现割喉在情妇床上。 明天或许是奉天城外巡逻的一个小队,在换岗时被发现集体倒毙在路沟里,致命伤干净利落,现场却几乎没有激烈搏斗的痕迹。 再过几天,一列运输“特殊物资”的军列在隧道中脱轨,守卫的半个小队无人生还,物资不翼而飞。 民众压抑已久的心,被这些消息一次次撬动。 最初只是暗地里的痛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