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汁泛着黑褐色的沫子,腥气顺着风飘进鼻腔,像极了那年边关战场上,凝固在甲胄上的血。她看着他明黄色龙纹袖口下的手,骨节分明,曾在寒夜里为她暖过脚,也曾将她的手反剪在身后,按在冰冷的宫墙上。 喝了。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比殿外飘落的雪还要冷。 慕皖笑了,笑得肩膀发颤,血珠从掌心沁出来,滴在描金的地砖上,洇开一小朵凄厉的花。为什么她问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就因为他是沈砚之的种 三个月前,沈砚之因通敌罪名被斩于市,头颅高悬城门三日。她跪在雪地里求了李承乾三天三夜,换来的是他冰冷的一句慕家与逆党勾结,朕没诛你九族,已是恩慈。 那夜,他闯进她的冷宫,带着一身酒气和龙涎香,将她按在满是灰尘的床榻上。他说:慕皖,你不是爱他吗朕倒要看看,你怀了朕的孩子,还怎么去地下见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