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驳“撞日死”,也没追问,只是固执地递着那封信,像在试探对方的底线。 钟燊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,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。他不再看她心口,视线落回那只递到眼前的手。 那只手很瘦,指节分明,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,透着一股子营养不良的脆弱,却又带着一种北地风沙磨砺过的倔强。 他手腕一动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。 殷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袭来,指间猛地一空,再去看时信封已经到了钟燊手里。 他甚至没怎么用力,只是两指一捻,就轻松抽走了物件。 乌蝇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,绿瞳死死锁着他,炸着毛挡在她身前,却不敢再扑上去。它敏锐地感知到了某种远超它理解范畴的、深不可测的变化。 钟燊根本没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