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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意识想藏起手腕,却还是被他看到了那道缠着纱布的鞭痕。
他的目光沉了沉,却没追问缘由,只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递进来。
“这是漠北的止血膏,比你们中原的药膏见效快,让丫鬟帮你换了吧。”
拓跋烈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细致。
我接过瓷瓶,指尖触到他的掌心,竟带着些常年握刀的薄茧。
“多谢少可汗。”
我轻声道,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素未谋面的“夫君”,生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。
在中原,拓跋烈这个名字和残暴二字没有什么区别。
更何况云汐当初嫁过去一年不到便病逝了。
更是让中原人对拓跋烈的残暴形象记忆深刻。
只是现在看来,拓跋烈似乎不是那个茹毛饮血的怪物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尘烟滚滚,直奔我们而来。
玲儿脸色一白。
“是……是顾家军!”
我掀开车帘望去,只见顾斯年骑着那匹我当年送他的白马,风尘仆仆地奔来。
衣袍上满是风沙和尘土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模样。
他看到我的马车,眼睛瞬间红了,嘶吼着冲过来。
“云锦!你下来!跟我回京城!”
拓跋烈立刻挡在马车前,手中弯刀出鞘,寒光凛冽。
“顾将军,我的夫人,你也敢抢?”
“你的夫人?”
顾斯年像是疯了一般,拔剑指向拓跋烈。
“她是我的妻子!是我顾斯年的人!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碰她?”
我看着他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又悲凉。
上一世他护着我杀出重围时,我以为那是爱。
然而他却说别再相见。
这一世他为云汐下跪、割我血时,我以为那是恨。
可如今他追来,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,只想着把我抢回去。
仿佛我还是那个会为他一句话就以死相逼的公主。
“顾斯年,你够了。”
我掀开车帘,慢慢走下车,风沙吹乱了我的发丝,却吹不散我眼底的平静。
“你说我是你的妻子,可你为了云汐,跪父皇、拿无字圣旨时,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的妻子?”
“你亲手割开我手腕的旧伤,看着我流了一碗又一碗血时,怎么没想过我是你的妻子?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落在顾斯年耳中,让他握剑的手猛地一颤。
“我……我那时以为你害了汐儿……”
他试图辩解,眼神却越发慌乱。
“害她?”
我笑了,笑中带泪。
“她用子母蛊陷害我,你信,明明只要你们一查便知我身上无蛊。
“她编造谎言说我藏了她的信,你信,明明你只要一搜就能明白,可我说我没有,你从来不信。”
“顾斯年,不是我要离开你,是你从一开始,就没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顾斯年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我的眼神,从最初的急切,变成了震惊。
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恐慌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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