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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他好像终于意识到,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全是我刻在骨血里的委屈。
“顾将军,”
拓跋烈上前一步,将我护在身后,语气冰冷。
“云锦现在是我的夫人,大胤与漠北的和亲已定,你若再纠缠,便是挑衅漠北的威严。”
他身后的骑士们纷纷拔刀,刀光在风沙中闪着冷光,将顾斯年团团围住。
顾斯年看着我,眼底满是悔恨,他突然扔掉手中的剑,朝着我跪了下来,
就像当初在御书房前,为云汐下跪那样。
“云锦,我错了,你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……”
我看着他卑微的模样,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。
有些错,犯了一次就够了。
“顾斯年,”我轻声说,“你当初说,下辈子别再见了。其实不用等下辈子,这辈子,我们就再也不见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回到马车上,对车夫道。
“走吧,去月牙泉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我没有回头,却能听到身后顾斯年的哭喊。
那声音被风沙渐渐吹散,最后只剩下马蹄声和风声。
玲儿轻轻握住我的手,低声道。
“公主,以后都会好的。”
我点头,看向车窗外的胡杨林。
黄沙漫过树干,却挡不住胡杨扎根大地的坚韧。
或许从一开始,我就不该困在皇城的宫墙里,困在顾斯年的谎言里。
漠北虽然荒凉,却有自由的风,有真心待我的人。
这就够了。
马车行到月牙泉时,风沙已经停了。
泉边水草丰美,竟还有几只飞鸟落在岸边饮水。
拓跋烈让人帮使团扎好营帐,又让人送来新鲜的羊肉和奶酒,叮嘱道。
“明日一早再出发,你们先休整一夜。”
我站在泉边,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。
脸色虽依旧苍白,眼底却没了往日的怯懦,多了几分坚定。
拓跋烈走到我身边,递来一杯温热的奶酒。
“尝尝?漠北的奶酒,能驱寒。”
我接过酒杯,抿了一口,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,竟带着几分暖意。
“少可汗,”我看向他,“我刚刚说这些你不生气?整个大胤都知道我和顾斯年的关系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。”
拓跋烈笑了,笑声爽朗。
“漠北人只看人心,不看这些虚的。”
“你敢嫁来漠北,敢在风沙里站出来护着使团,这样的女子,比那些躲在宫墙里的娇小姐强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。
“再说,我拓跋烈的妻子,从来不是别人弃了的,而是我自己选的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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