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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么办?”田心心咬著下唇,满脸担忧,朱莉叶现在一定很伤心很难过吧,身为她的好朋友,却完全不能帮她,她太没用了,她咬唇看著司徒祭,“司徒祭,俗语说的好啊,为了朋友就应该赴汤蹈火,两肋插刀,在所不辞,这才是好朋友打开的正确方式,是不?”
司徒祭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,随即拉著她,躺在自己的身边,侧头看著她说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他们之间的事情,应该由他们自己解决,你帮得了他们一时,帮不了他们一辈子,让他们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田心心满脸不乐意,“再这样顺其自然下去,叶子就要被朱爷强迫嫁给她不喜欢的人了,她一辈子的幸福就会被毁掉了。”
“这对瞿源来说是个机会,如果他什么都不作为,任由朱莉叶嫁给别人,那他就是个根本不值得托付终身的人,她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。”如果是他的女人,不管用什么办法,他都不会让任何男人碰她一根寒毛,至于瞿源有没有这个能耐,他相信他是可以的。
“你说得轻巧,瞿源孑然一身,什么都没有,他拿什么跟那些人斗嘛。”并不是只靠著一双拳头就能解决所有事的,田心心撇了撇嘴角,抑郁地说。
司徒祭抬手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,挑眉反问:“难道你忘记了,他的身份是夜家的私生子,夜君零的亲弟弟?”
“咦,对啊,我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,只要瞿源认祖归宗,成为夜家的人,那他的身份就是夜家的二少爷了,他背靠著夜家那么庞大的家族背景,他要跟叶子在一起,那是很容易的事情。”田心心兴奋没一会,随即脸色黯然下来,“不对啊,他是私生子,他上面还有一个大妈,他爸爸的老婆会承认他吗?”
如果那正室不接纳他,那还不是等于零么。
“夜君零那么疼爱他这个弟弟,你觉得,他会袖手旁观?”司徒祭轻哼一声,这个夜君零为了帮瞿源达成心愿,可是对他们干过不少龌蹉的事情。
田心心眨了眨眼睛,吃惊地说:“那他们家岂不是要家变了?”
“要怪就怪他们的父亲,有老婆了,还出轨偷吃,还生了两孽种,正室没后人就算了,如果她有孩子,哪有他们这两个孽种蹦跶的份儿。”司徒祭满脸不屑地说,在他生长的环境里,都是一夫一妻恩爱的模式,从小被凉梓和司徒潜熏陶,他容不了第三者的插足。
田心心伸手抱住他的腰,听著他这不屑的语气,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,她咬著下唇,抬头看著他,有点犹豫地问:“司徒祭,如果以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,我没有办法生孩子,你会不会找别人给你生?”
司徒祭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眸光灼灼地盯著她,眼神真挚而坚定:“跟我过一辈子的人是你,不是孩子,如果老天爷注定让我没有孩子,我不会强求,更加不会找别人代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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