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捂住她的嘴,直到她不再动弹。她的眼睛始终睁着,瞳孔里映着我扭曲的脸。我把她泡进福尔马林时,右手的蝴蝶胎记突然灼烧般疼痛——这个胎记是和姐姐唯一的区别,此刻鲜艳得像要滴血…手术刀第三次从姐姐的锁骨滑落时,姐姐的左眼竟啵地一声弹出眼眶…随后姐姐说道:要沿着胎记划...呀,姐姐被她的舌头像蛞蝓般爬出嘴角。就像我们七岁那年...我和姐姐一起玩后院的蝴蝶,随后我们把蝴蝶做成标本放在了盒子里,我们用缝衣针把两只蝴蝶钉在一起。姐姐当时笑着说:这样它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。福尔马林液面突然凸起一张人脸。浸泡中的姐姐皮肤像水母般膨胀,毛孔里钻出无数黑色线虫,它们扭动着组成我的童年笔迹:姐姐,我把身体给你,是的我要把我的身体给我的姐姐…我开始自行剥脸,揭下的皮肤下面,竟然露出了姐姐腐烂的脸,可怎么都像是前几天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