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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心朵披了一件浴袍走出换衣室,墨发披肩,飘逸柔亮,她卸去了浓妆艳抹,不似平时那般娇艳妖冶,而是不染尘埃的出水芙蓉,清新淡雅。
周易大叫一声,“你怎么穿这么暴露!”被任司宸知道了,非把他发配非洲不可,他随即将一件外套披在江心朵的身上,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,“服装师在哪里?”
“你别闹了,这衣服是接上一场的戏。”
“拍床戏一定要穿这么宽松、这么暴-露的浴袍吗?既然在床上拍,那么应该穿睡衣才是!”周易振振有词。
服装师小张拎起一件睡衣扔在他面前,“你确定要让她换这件?”
周易那件丝薄透明的忄生感蕾-丝吊带睡衣,脸色一寸一寸发黑,轻叹一声,摆摆手,“算了,还是穿浴袍吧!”
“准备好了吗?导演在催了!”助理导演过来喊了一声。
“我们心朵还要点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!”周易尽量拖延时间。
“我不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,走吧!”江心朵跟着助理导演离开了。
周易看了一眼手表,急得直跳脚,一脸哭丧地说道:“老板啊,你怎么还不来,再不来你老婆就要跟别人滚床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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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寒笙,明天不去难道不行吗?”江心朵双眼流淌着脉脉含情。
“放心,为了你,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。”严浩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。
“可是,孟霆勋为人阴险狡诈,我怕他耍诈。”
严浩的大手轻抚她的面颊,“夜儿,我会小心的。”他慢慢地低下头……
眼看他们两个就要吻上了,周易双眼瞪得发直,眼珠子突然一转,深吸一口气,嘴巴张大,“阿嚏!”
一个巨响的喷嚏声在沉寂的空气中显得尤为突兀。这部电视剧为了缩短后期制作时间,采取同步收音,拍摄中一旦收到杂音就不能使用了。
姜导恼怒地喊了一声,“卡!”回过头,责骂道,“你怎么回事?”
“我第一次看床-戏,激……太激动了。”周易用憨笑来掩饰自己的不怀好意。
“避免等一会儿激动过头,流鼻血,你还是出去吧!”姜导大喊一声,“各部门准备,3、2、1,action!”
江心朵立即进入角色,凄婉哀愁的表情,款款深情的眼神,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将离别前的悲伤演艺地淋漓尽致。
“夜儿,我会小心的。”严浩慢慢地低下头,一点一点逼近她——
江心朵缓缓地阖上了眼,眼角划下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他们唇齿之间只相差三厘米、两厘米、一厘米……
“砰!”突来的一声巨响打断了唯美的画面。
任司宸一脚踹开了摄影棚的门,径直走向导演,“这场戏江心朵用替身!”冷厉低沉的声音不容一丝回绝。
“可是……”姜导知道他是不好惹的主,叹了一口气,委婉地说道:“我干这一行这么久了,只用过武替、裸替,从来没有过吻替,是不是太……太另类了?”
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反正她不拍吻戏和床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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