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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君正一挑眉心。
仓洛尘赶忙笑着说:“我这可是褒义词,并非贬义。成大事之人都是深不可测。”
“那你是认为,黎王也是个成大事之人了?”越君正语声平平的,仓洛尘也听不出他这话到底是真心假意。
“那个……诶,那是什么?”仓洛尘忽然指着远处林子里飞过的一只鸟惊讶道。
十善在后接言:“公子,那时山雉。”
“噢,这个林子里还有山雉鸡啊。”仓洛尘此刻就像个没见过雉鸡的土包子。
“一般林子里都有雉鸡啊。”十善说。
仓洛尘点了点头:“嗯,可能以前没注意吧。”
……
仓洛尘和十善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林子里的雉鸡,待话接不下去之后,仓洛尘一回头发现越君正还在看着自己。
一副她不回答不罢休的姿态。
仓洛尘满脸黑线,这男人执拗起来,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。
“黎王这个人,有野心,但却不大。”仓洛尘绕了半天,还得接着回答越君正的问题。
“怎么说。”越君正似乎对黎王很感兴趣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与他相处也不过短短几日,说的不一定作数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仓洛尘想了想说:“王爷与黎王的相似之处,你二人都是为君而非臣之人,但黎王的野心,只有羌国那么大。而王爷的心……”
仓洛尘直视着越君正的双眸:“王爷的心,在整个天下!”
**
数日之后。
众人终于到达嘉云关境内。
一入嘉云关,仓洛尘便有种回到了家的感觉。
这里的土地,这里空气的味道都是那么的熟悉,令她心安。这是她扎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。
这种亲切的感觉是在都城永远也找不到的。
老话说得好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。如今仓洛尘就是这样的感觉。都城再繁华,白城再逍遥,但永远不如嘉云关来的令她身心踏实。
越君正看着身旁的仓洛尘,从进入嘉云关地界便一脸笑意,笑容中透出的恬淡与怡然是他许久不曾见到的。
都城是金玉铸就的华美牢笼,许许多多不知凡几的人争破了头也想在内求片隅安身之处。
但是她……
“王爷看那里!”仓洛尘指着远处的一座小山包说:我八岁那年在军中犯了错,我爹却半点情面不讲,当着军中老将的面前亲自打了我十军棍,我觉心生不快,拖着伤偷跑出了军营,后来就是跑到那里,被我爹拎着脖领子给扔上了马,后来怕我再逃跑,足足绑了我两天。”
即便两世为人,但在军中那种枯燥之地,每日里除了训练就是行军打仗,任随都会有心生厌烦之时,最早几年,仓洛尘也时不时的耍耍小脾气,虽然与仓问生闹过几次别扭,却也都是无伤大雅的。
“转眼之间已经过了那么多年,但现下想起,却好似发生在昨日一般。”仓洛尘说着,兀自眼角眉梢都挂上了发自内心的温暖笑意、
无论多么无趣甚至不堪的童年,回想之时却都不免会令人会心一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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