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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郭复那里了解了事情内情的官员,此刻不禁有些怀疑,是否是郭复造谣,若是真的睿王爷留在宫中只是为了侍疾,那不是笑话闹得太大了吗。
但仓洛尘是知道内情的人,她此刻到不担心闹笑话,而是担心睿王爷是否真的会出现,若是出现,她有如何能与他说上几句话。
众人等了约么有两刻钟,宁相回来了,而他的身边正是众人多日未曾得见的睿王越君正。
多日后再次见到越君正,仓洛尘的眸光骤然一紧,他还好着。
虽然气色看起来很是疲惫,但起码他还好好的。
二人入殿,宁相对越君正颔首一礼:“睿王爷请。”
越君正神色端肃却看不出喜怒,步履方正缓步入殿,他眸光幽深缓缓扫视众人,仓洛尘不禁又感觉到了那种排山倒海的压力。
但是这一次,仓洛尘并没有畏惧,而是主动迎上了他的目光。
金銮殿中百官面面相觑,那些听信郭复之人此刻不禁有些犹疑,看不透究竟睿王爷是否被人牵制软禁。
郭复上前抱拳一礼:“睿王殿下。”
越君正来到众人面前,语声沉缓:“诸位大人请本王来,所为何事?”
“王爷,您……您一直留在宫中侍疾,众位大人心系圣上龙体与皇后娘娘凤体是否康泰,但內监却不准诸位大人前去给皇上请安,所以咱们想是否问问您,皇上他是否龙体无恙?”
越君正仿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慎王爷,继而沉声道:“父皇暂时无恙。”
“暂时?王爷此话何解?”有人抓到了越君正的话中关键处。
仓洛尘一直站在众人外围,看到前头的慎王爷双拳紧握,似是极其隐忍与紧张一般。
越君正道:“父皇忧心母后病情,急火攻心,还需修养些时日。”
越君正的话说的很隐晦。
“既如此,可否让臣等前去给皇上请安问候?”
“父皇需要修养,暂且不便。”越君正回道。
众人又问了越君正一些关于皇上皇后病情方面的消息,但越君正都回答的恰到好处,不多一字不少一字,似乎是规划好了的答案一般。
宁相一直在旁静默不语,见众人问的差不多了,他轻咳两声却依旧垂着目光。
越君正背在身后的手化成拳头紧了一紧,他道:“本王还要回去侍奉父皇母后榻前,若诸位大人无事,便散了吧。”
话说着,越君正便抬腿要往殿外走。
这一番话问下来众人看不出端倪,好似睿王真的之时在侍疾而已。
但仓洛尘那晚真真切切的见到了殷九被折磨的惨状,她比谁都清楚,越君正定然是被慎王与宁相等人要挟,说的这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好不容易见到了他的面,仓洛尘又怎能轻易放过。
越君正走到仓洛尘身边之时,仓洛尘突然一步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:“睿王爷,您欠了下官的东西可到了日子了,您打算何时把东西还给下官?难不成堂堂皇子,欲要言而无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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