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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妙莲紧紧咬住嘴唇,觉得天旋地转,忍不住阵阵寒意,从背脊涌上来。她发出了一声尖叫,披头散发的跳下床。
赤着脚,跑到镜子前去。
那是一面古色古香的菱形的大铜镜。
镜子中的冯妙莲,只得十三四岁的年龄,竹竿子那样的身材,高,瘦,前没胸,后没臀,标准的瓜子脸,牛奶般的肌肤,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眼睫毛像两把扇子,鼻子高挺笔直,嘴唇小小的,略厚,微微向上翘,尖尖的下巴则很精致。
除了年龄相差四五岁之外,冯妙莲的五官没有变,还是像以前,人见人爱,见开,车见车爆胎的美人胚子一个。
看来,真是穿越了。
冯妙莲六神无主,不禁悲从中来,顿时嚎啕了起来:“呜呜呜,我怎么这么悲催呀?呜呜呜,我不单单是衰神二代,衰神二十代都有份了!呜呜呜!”
小美媚抹着眼泪劝她说:“小姐,不要哭!小姐,你哭,奴婢也要哭了。”
冯妙莲不理她,照样哭她的。
能不哭么?换了是谁,谁都会哭。冯妙莲一点也不顾形象,悲痛欲绝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鬼哭狼嚎着。
她一边骂:“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呀?贼老天,你干嘛要这样惩罚我呀?干嘛又再让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呀!我真他丫的是悲催!真他丫悲催透顶了!呜呜呜,这儿什么都没有,没有电话,没有电视看,也没有网吧,日子怎么过呀?”
冯妙莲哭得好伤心,好伤心,双眼就像山涧的泉源,滔滔不绝。哭着哭着,她突然又想起一事来。
她,总不能就这么哭下去吧?
毕竟,哭是无法解决问题。
冯妙莲估计她就算是哭天喊地,演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,也会无济于事。人家上帝他老人家才没空抽出时间来可怜她,把她送回现代去。
反正二十一世纪中国人口大baozha,少她一个人不为少,多她一个人不为多。
不行,她得问个清楚明白!
一定要问个清楚明白不可!冯妙莲像刹车那样,把哭声止住,她说:“呃,那个谁,你叫小喜儿是不是?小喜儿,你过来。”
小喜儿走了近来:“小姐——”
冯妙莲说:“小喜儿,我问你,我……我到底是谁?叫什么名字?”
小喜儿睁大眼睛,惊诧:“小姐,你怎么啦?”
冯妙莲说:“没什么——呃,我……我刚才不是上吊了嘛?不是自尽了嘛?结果吊着吊着,我没有被吊死是不是?我给吊昏了过去是不是?于是我这一昏,醒来后就忘记了很多事情,忘记我是谁了,忘记我叫什么名字,也忘记这是什么地方,我为什么会在这儿……总之,我把以前的事儿都忘记了。”
小喜儿单纯得很,到底是一个十来岁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,估计也没上过学念过书,居然被忽悠了。
她说:“哎呀小姐,你名字叫冯润——”
冯妙莲眨眨眼睛:“冯润?那为什么刚才我妈——呃,我娘。她叫我妙莲?
小喜儿说:“那是小姐的小名儿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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