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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第99次在他身上发现蕾丝内裤,也是她第99次提出离婚。
第一次提离婚,他正在海外出差,当即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赶回国内,冲到了她面前。
身价千亿的总裁,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双腿求她别走,慌张解释那条内裤和他无关,是林软软开玩笑弄的。
当场宣布把林软软开除。
第二次提离婚,他顶着大暴雨在她家楼下站了一夜,第二天高烧四十度,却依然死守着不肯离开。直到徐熙雅心疼原谅他,他才松一口气,昏迷送医。
第三次……
第四次……
随着次数多了,他好像笃定了,她根本舍不得离开他。
她的离婚,不过是逼他低头的砝码。
于是他变得越来越无所谓,从一开始的紧张慌乱,到后来的随意敷衍,再到而今的不耐烦。
傅容峥从民政局离开后,就没有再回家。
99次闹离婚,足够他将冷战练得极为熟练。
不回消息、不打电话,生活一如往常,好像他们之间没吵过。
等到她自己气过了,把自己哄好了,他再随便带束花回来,敷衍地道一句:“别生气了。”
事情就被这么轻飘飘揭过。
她曾经为此歇斯底里,一度抑郁吃药,却都无法撼动他分毫。
如果是从前,徐熙雅一定会揪着一颗心,等到他回头哄一哄她,两人和好如初,才能安稳。
而这次,徐熙雅发现,不只是傅容峥会习惯不再哄她,她也已经习惯不需要他哄了。
傅容峥第二天回家取西装时,手里果然捧了束花。
选花越发不走心了,从前至少带的是她喜欢的满天星,这次带的却是林软软喜欢的红玫瑰。
不同以往的是,这次他还带上了林软软。
林软软抬起手肘捅了捅傅容峥,挤眉弄眼地示意。
傅容峥有些不情愿地上前:
“行了,这次玩笑是开得过了些,我带软软过来,给你道个歉。”
林软软在旁边连忙道:
“是啊夫人,你和傅总闹离婚,他今天在公司一整天都不开心。都怪我,我不该拉着傅总和我打赌。”
“我和你道歉,对不起!对不起!对不起!可以了吗”
林软软笑嘻嘻地看着徐熙雅,说着道歉的话,那双眼睛里却只有笑意,不见半分歉意。
两人轻描淡写,将徐熙雅架得高高的,仿佛她再计较,就是她小气。
傅容峥也适时地将花递向徐熙雅,声音里带着敷衍:
“行了,软软给你道歉,我也给你带花了,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。你乖一点,明天自己去把离婚申请撤销了。”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将她提出的离婚当作一回事。
徐熙雅抬眸看向傅容峥,她没有去接他手里的花束,而是平静地道:
“我最讨厌红玫瑰。”
因为她18岁时,不小心跌进过玫瑰花丛,被扎得浑身都是刺。
傅容峥曾经红着眼一根一根给她将刺挑出来,说永远也不会送她玫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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