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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荏苒,转眼五年过去。
这天周末,顾辞带我去市中心一家新开的高档法餐厅庆祝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我们刚落座不久,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骂声,打破了餐厅的优雅氛围。
“你长没长眼睛啊?!这可是我刚从巴黎买的高定裙子,十几万呢!你居然把红酒洒在上面,你一个端盘子的贱命赔得起吗?!”
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中年阔太太猛地站起身,指着面前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人破口大骂。
那服务生低着头,浑身发抖,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抹布,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,卑微到了尘埃里:“对不起太太,真的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帮您擦干净”
“滚开!你的脏手碰坏了布料你赔得起吗?”阔太太一把推开她,服务生没站稳,狼狈地跌坐在满是玻璃渣的地板上。阔太太不依不饶,“今天你要么给我跪下把鞋上的酒渍舔干净,要么我马上叫你们经理开除你,再把你告到倾家荡产!”
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,服务生捂着被划破流血的手,绝望地发抖,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。
我皱了皱眉,实在看不下去这场单方面的霸凌,起身走了过去。
“这位太太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我递给那名服务生一张干净的纸巾,转头看向那个阔太太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裙子的干洗费或者原价赔偿,算在我的账上。至于让她下跪,大清早就亡了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阔太太本想发作,但抬头看到我身后的顾辞,以及我们身上不凡的气度,顿时偃旗息鼓,冷哼了一声,拿着我助理递过去的支票灰溜溜地走了。
风波平息,跌坐在地上的服务生紧紧攥着我给的纸巾,连头都不敢抬,声音哽咽而感激:“谢谢您,这位小姐,真的太谢谢您了,钱我一定会努力打工还给您的”
“不用了,去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我淡淡地说完,正准备转身离开。
听到我的声音,那个服务生浑身猛地一僵,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我们两人都愣住了。
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,眼角布满了细纹,曾经娇嫩的双手如今粗糙不堪、布满冻疮。最显眼的是,她下颌处有一道在监狱里留下的长长疤痕。
竟然是江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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