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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我推开阿娘书房的门。
她正坐在案前起草登基后的首道国政谕旨。
笔锋凌厉。一如这十年在军帐中批改战报。
我端着一碗安神茶走过去,放在她手边。
“睡不着,想来陪您说说话。”
阿娘头也没抬,手腕龙飞凤舞:“怕明天大典上兵权交接出岔子?”
我故作恍惚地叹息:
“总觉得像做梦,真怕一觉醒来,咱们又要面对现代那些天天堵门的债主了。”
阿娘轻哼了一声,搁下笔揉了揉眉心:
“那段被逼债的日子,老娘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回。
“你爹那个没用的被人骗去作保,害得咱们连夜借车逃债。”
“结果半个月没睡好,开车打瞌睡翻下了盘山道。”
她摇摇头,语气里全是嫌弃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连我们怎么穿来的都记得。
我稳住微颤的指尖,绕到她身后替她捏肩:
“是啊。不过也怪可惜的,出事那天正好是你生日。“
“我跟阿哲凑钱给你买的那个金手镯还在车里没拿出来呢。”
说完我期待的看着阿娘的反应。
阿娘的背脊突然停顿了一下。
她一把拂开我的手,缓缓转过身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阿娘声音沉冷“老娘的生日在腊月,咱们出车祸是三伏天!”
她盯着我:“还是说,你在怀疑什么?”
我狠狠掐了一把手心,顺势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,自嘲地笑了笑:
“我这不是想试试您嘛。看您当了十年铁血军师,是不是早就把以前的事忘光了。”
“那金镯子可是我和阿哲趁着年中大促,降价时提前大半年买的!”
“特意藏在车座底下想留到腊月给您个惊喜。硬生生跟着车毁了,我心疼钱嘛!”
阿娘紧绷的脊背瞬间松懈下来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伸手狠点了一下我的额头。
“瞧你这点出息!堂堂镇国大将军还惦记那三瓜两枣。”
“等明天大典结束,国库里的金子随便你俩挑!”
我咧嘴憨笑,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阿娘说完起身为我倒茶。
左手端杯,右手虚托杯底,微微倾斜。
这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习惯,当年哪怕被京中贵妇嘲笑粗鄙也绝不肯改。
“喝口热茶暖暖,瞧你手冰的。”
她眉头微皱,凌厉的眉眼里透出粗糙却真实的母爱。
我捧着茶底,心头却大寒。
肌肉记忆、脾气秉性严丝合缝她绝对是阿娘。
“阿娘,你说爹能当好这皇帝吗?”我垂眸掩饰恐慌。
她笔锋一顿,目光锐利如刀:“有我们在呢,不怕!”
“你攥紧兵权,我把控朝政!那帮老狐狸若敢挑事,老娘就让他们脑袋搬家!”
我浑浑噩噩退出书房。
我扶着宫墙,脑子思绪万千:
弟弟没破绽,阿娘也毫无破绽!可系统说仅两人存活。
算上我,他们三个中分明只能活一个!
是怪物完美掠夺了记忆?还是死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死?
只能去试探阿爹了
可如果,连他也没问题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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