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孕期最后几周,靳沉没去工作了,公司大小事务全权交给靳父打理。
这也是长辈们的意思。
虽然预产期在年间,但也只是估测,钟意随时都有可能生产,靳沉不能不在身边,干脆让靳父辛苦多顶上一段时间。
靳父表示甘之如饴。
有靳沉陪伴,钟意在孕期最后两周,身体和情绪被照顾得无微不至,比孕早期还要惬意。
白天走路有人搀扶,夫妻俩对视一眼,眼神都能拉丝,说不完的甜言蜜语,走累了靳沉扶着她坐下,亲自给她按摩身体,还有一堆专业护理员和营养师跟着。
靳沉特地请了人来家里,学习怎么给孕妇洗头按头。
他学得很快,力道拿捏得很精准,钟意躺在洗头的躺椅上,舒服得能睡过去。
晚上洗完澡,钟意躺在床上,靳沉熟练地给她按摩全身,肚子上抹妊娠油。
钟意舒服地眯着眼,发出感慨:“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?”
“什么做梦?”
钟意:“我和我的上司结婚了,他还对我这么好,这么无微不至,让我觉得很不真实。”
“不真实?”靳沉眯起眼:“又想被揍了是不是?揍一顿真实了?”
钟意俏脸微红:“这下真实了,不是做梦。”
梦里的靳沉哪有这么厚颜无耻。
靳沉愉悦地笑出声,俯首贴着她唇瓣,呢喃:“你是我妻子,我们的日子还很长,往后的一天比一天更好。”
“嗯。”
钟意勾着他脖子,张开嘴回应。
卧室里响起一阵津液黏腻的响动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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