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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初反水,或者她一开始就是假的,这是喻轻轻没有想到的。
此时,她面前一共站着五个人。棠初、院长、五楼的监管和两个高大男护工。
喻轻轻知道不能硬碰硬,她左右环顾着,目光故作懵懂疑惑道“你们是谁?这是什么地方?”
以她的语气,好像是第一天才来到这所精神病院。随即,她抱着头蹲在地上,疯迹横生地开始乱喊乱叫,语气很凶“我要回家,这太黑了,我害怕……”
在这待了几天,喻轻轻每天都与各种各样的精神病人接触,加上自己专业演员的演技加持,她演起疯子来手到拈来。
从眼神到肢体动作,喻轻轻此时就像一个间接性发疯的女人,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彻底失控。
院长细长略显阴戾的眸子死死盯着蹲在地上的女人,目光瞥过来,问棠初“你确定她来七楼另有所图?”
无论怎么看,眼前这女人都不像是正常人。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,和院里每天发疯胡闹的病人没什么两样。这样的人,会有想要打探院里秘密的心思?
被问到话,棠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对上院长阴冷如蛇蝎般的眼神,她点头“她白天还和我说,她发现院里的病人会少。”
话音一落,院长阴鸷的目光猛地一缩,深色瞳仁的光圈微微聚拢,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决定涌上心头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那两个男护工上前,吩咐道“把她关到实验室,我明晚过去。”似是不放心,院长又嘱咐“在不造成她身体器官受损的情况下,让她没力气再出去乱跑。”
“明白。”
喻轻轻的戏一直没有停,她双臂被男人架起,九十几斤的体重在他们手下就像是玩具,操控得十分轻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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