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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会所灯光璀璨奢靡。
私人包房内,现代与古典相融的装潢风格处处彰显高调优雅,立体浮雕墙面上点缀“航海”“邮轮”的象征元素。
正对窗外的皮革沙发里,赵和颂歪歪斜斜靠坐在那,红酒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周围几个朋友在玩牌,热闹嬉笑声不断,只有他不参与,光喝酒。
有人觉得不对劲,“赵公子,今天怎么喝这么多?”
“心情不好?借酒买醉啊?”
“为情所伤?”
“不能吧,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谁会拒绝你赵公子啊?”
“那可说不准,万一就有那么个专门来克他的,谁让他以前潇洒日子过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也是。”
“说说呗,谁那么不识好歹,敢得罪我们赵公子。”
赵和颂翘着二郎腿,脸上明晃晃写着不悦,“你们玩你们的,少打听我的事。”
“还不能说了啊,看来是真被伤了。”
“说不定我们能给你出出主意呢。”
赵和颂放下酒杯,抽了根烟点上,“滚一边去。”
朋友套不出他的话,也不再自讨没趣,接着打牌。
十一点,场子散得差不多。
赵和颂仰靠在沙发上小憩。
朋友问他:“哥,你怎么回去啊?给你叫个司机?”
赵和颂头昏脑涨,捏了捏山根,“不用管我,你们先走吧。”
“行吧,你有事喊服务生。”
“嗯。”
包房里人都走光,只剩他一个人。
赵和颂掀开眼皮,视线正对曼哈顿的繁华夜景,摩天大楼间霓虹交织,依旧让他觉得空虚。
这酒没什么用,喝了这么多还没彻底醉。
他翻开手机,习惯性地想要找那个熟悉的头像,才反应过来,联系方式已经互删,以后也不用再联系。
刚要丢开手机,振动声蓦地响起,赵和颂有那么一刹那的期待,在看见来电显示后转瞬即逝。
也对,她怎么可能还会打电话过来。
裴聿洲的电话,他摁下接听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替我去一趟证券交易所。”
赵和颂头疼,抬手揉太阳穴,“洲哥,我喝多了,明天可能起不来,你换个人吧。”
“你还在会所?”裴聿洲问。
“嗯。”赵和颂邀请他,“你要不要过来喝一杯?”
如果是平时,裴聿洲懒得理他,但是今天,碰巧他心情也不好。
半小时后,他进包厢时赵和颂还很诧异,“你真来了?明天没工作安排?”
裴聿洲一句话没说,径直朝沙发前坐下,扯了扯衬衫领口,袖口挽起一截,露出流畅紧实的小臂线条。
他伸手拿起面前茶几上的红酒倒了一杯。
赵和颂把酒杯推过去,“给我也来一杯。”
裴聿洲握住瓶身给他倒上,“你还没喝够?”
赵和颂吐槽,“这酒不行,喝了那么多也没醉。”
他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,喉咙辛辣,左手撑着沉甸甸的脑袋,眼前迷蒙,自言自语般道:“你说女人怎么那么难搞,我都解释过了,她不信,我还能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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