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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皇后对这个继子虽然并不反感,但也没抱有什么热情。
或者说,对她而言真就是无所谓。
人生都这样了,有个继子没个继子的,有什么本质区别?
当朱义将他所准备的礼物一并让人呈递过去,夏皇后也只是看了看,就让人放到一旁。
“儿臣这里还有一件事,要请奏母后。”朱义突然说道。
夏皇后神色平和道:“有事讲就好,不必拘束。”
朱义心想,这正德一朝的内宫真是个养人心性的地方,有一个算一个都佛系得很。
朱义道:“儿臣在从蓟州回京之前,父皇曾有吩咐,让儿臣在京中操持钱粮等事,儿臣因此还跟锦衣卫指挥使钱宁等人共同商议了对策,希望能相助到西北用兵。”
夏皇后不解问道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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