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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
孟栖梧一愣,眼泪挂在脸上,一时间竟然忘了往下掉。
她看着顾淮声,只见男人站在门框下,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,眼睛里有水光。
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压得很低很低,低到几乎要碎掉。
虽然眉眼还是那个眉眼,轮廓还是那个轮廓,可她已经完全想不起顾景深的样子了。
她从来没有在看他的脸的时候想过另一个人。
从来都没有。
孟栖梧到现在才知道,原来顾淮声一直没有安全感,一直觉得自己是替身。
这句话落在她心里,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水,闷闷地响了一声,然后沉到底。
她没再说什么,走过去,直接把他抱住。
顾淮声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猛地收紧了手臂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。
她她感觉到自己脖子上涌来一阵阵热气,还有温热的液体,一滴一滴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。
孟栖梧叹了口气。
“我从来没有把你认成过他,第一个晚上没有,现在也没有。”
她捧起顾淮声的脸。
男人哭得在抽气,鼻尖红红的,睫毛上挂着水珠,他偏过头,不看她。
孟栖梧没有让他躲。
她凑过去,嘴唇轻轻落在他的眼睛上,吻掉那颗将落未落的泪。
“既然你不相信我,那我们现在就去结婚,好不好?”
顾淮声愣住了。
他看着她,那双哭红了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真诚的眼神,看着她的眼睛,他再也不受控制。
“好。”
那天下午,孟栖梧把那份整容手术确认书从抽屉里拿出来,当着顾淮声的面,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。
然后她牵起他的手,出门,去办了结婚证。
孟栖梧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,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她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男人。
顾淮声也低着头,在看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眼,看着她,眼睛还是红的,但没有眼泪了。
“不是不相信你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闷闷的,带着鼻音,“是不相信我自己。”
“那现在信了没有?”
顾淮声沉默了两秒,然后他笑了一下。
“信了。”
所以当顾景深飞到巴黎出差、打电话让顾淮声去机场接人的时候,孟栖梧和顾淮声已经结婚一年多了。
接到电话那天晚上,顾淮声正窝在沙发上,脑袋枕着孟栖梧的腿,猫趴在他肚子上,三个人挤在一起看纪录片。
知道顾景深要来后,紧张的不是孟栖梧,而是顾淮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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