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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就想写点什么。
感觉有很多东西要写,提笔,却半个字也写不出来。想起高中的随笔倒是写了很多,各科课本上,笔记本课桌上,时不时就会想起来点什么去写写画画。
人啊,一个年纪跟一个年纪的想法是不一样的。小时候总想长大,脱离父母的束缚,成为快乐的小小鸟。年龄的增长却使得自己一年比一年渴望不要长大,可能越长大就越想回到小时候吧,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感觉。现在这个年纪,成了小时候羡慕的大人,也成了羡慕小时候的大人。
烧一壶水,抬头望向窗外,今天小雨淅淅沥沥,天已渐沉,夜色笼罩下的视线范围,略显模糊。路上行人匆匆忙忙,来来往往,怕很少有像我一样的闲人。转身,屋子里,安静得可怕。这才意识到,没来这儿之前,我是一个极喜欢安静的人。世界依旧嘈杂,是什么变了?说不清。满屋子的落寞,一个人的寂寥。
期待很多东西,比如下雪,比如即将到来的圣诞,还有回家见母亲。前几天托黄先生的福,有幸吃到了想吃了很久的糖炒栗子,软软糯糯,香香甜甜,吃到嘴里的那一刻,脸上都乐开了花儿,直冲黄先生傻笑。在家是没有这样的口福的,首先我太懒,遇到特别想吃的东西会因为懒得出门懒得动手而吃不到其次的话,妈妈从小管得严一些,甜的东西一概不让吃,除了水果。于是她对我的限制使得我成功为自己懒的毛病找了借口。虽然我很不认同她的话,吃糖会开心啊对不对,只要开心那就得吃。而黄先生从来不这样,偶尔跟他说想吃什么,他总能记在心里,带我去吃或者带回来给我惊喜。他说想吃什么就吃,那是身体缺少了什么所以你才会想吃,再说你也吃不了多少。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,就牢牢记在了心里,却从来不敢跟妈妈讲。
大学的时候,到了冬天冷了就会跟好朋友一起去买烤红薯吃,有时候自习课都惦记着,忙不迭跑去买一个拿勺子一口一口地吃,互相看着对方捧着烤红薯吃着,好生惬意。现在想来,那时候的快乐也很简单。以前是不爱喝奶茶的,只喝苦咖啡,别的都不感兴趣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。现在倒是对热奶茶有点感兴趣了。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,特别是我。
极想去看漫天灿烂的烟花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,应该就在不远的将来吧,不过晚一点也没关系。突然想起村上春树的一句话:我一点也没做好二十岁的准备,挺纳闷的,就像谁从背后硬推给我一样。我以为我二十岁,会去看山河大海,落日余晖。可事实上是,我还在找寻我自己。二十岁和十八岁一点儿都不一样,十八岁我开心我成年了,但二十岁我却想要躲藏那些需要直面的现实。
人和人的生活节奏是不一样的,有人三分钟泡面,有人三小时煲汤,有人外卖已送达,而有的人才刚切好葱姜蒜。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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