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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东反问道:“那你到底要不要给我呢?又或者说,你觉得我有没有这个胆量呢?”
雷虎紧紧攥着手机,掌心的冷汗把手机都给?湿了。
下一刻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咙也艰难滚动了两下,“东哥,我懂你的意思!”
“打蛇要打七寸,既然要搞演讲,就得掀他们的根!”
“只不过,这根太毒,之前我不敢说,怕你觉得我是在拖你下水!”
说到这里,雷虎往前凑了几步,“闫锡明只是明面上的棋子,真正掌舵的,是他二叔闫镇山。”
“闫家明面上包装闫锡明,把他推举成闫家的继承人。”
“但实际上,他也只是一个吉祥物而已,用来做给上上下下看的。”
“闫家真正的生意,闫锡明从来就没有接手半分。”
“而闫家真正赚钱的生意,就攥在闫镇山的手里。”
“只不过这个生意,就连我也是机缘巧合知道,闫家内部也很少有人知晓。”
“包括闫家的大少爷,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闫家还有这笔生意!”
听见雷虎说得煞有其事,王东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下一刻,雷虎终于不再隐瞒,“三年前,闫镇山瞒着严家的所有人,跟南边的柳爷搭上了线,开始做‘红货’的生意。”
“怎么样东哥,知道什么叫做红货吧?”
王东的眉峰也猛地一挑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在外面当兵那么多年,也在境外执行过不止一次的任务。
这些黑道上的话术,当然清楚。
所谓的红货,道上叫做硬通货。
说白了,就是毒品!
万万没想到,这个闫家,竟然还敢牵涉毒品的生意。
要知道按照国内的政策,对于毒品的生意那可是零容忍。
一旦发现,那就是死罪!
这是一条碰了就没有回头路的死线,一旦有实锤,别说闫家的保护伞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保不住他们!
这条线索,倒是足够让闫家永世不得翻身。
只不过,他也多多少少明白了,雷虎为什么最开始不敢说。
毕竟是掉脑袋的买卖,一旦有所牵扯,那可都是亡命徒。
如果碰闫家别的生意,反抗或许还不那么激烈。
但如果真敢把这一条根掀出来,那足够让闫家拼命!
王东点了点头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你先上车。”
说着,两人一前一后坐上车内。
王东驾车离开,将车驶离这里,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路边。
等车停稳之后,王东这才开口,“这条线确实够猛!”
“如果能够抓到实证,足够让闫家万劫不复!”
“只不过,这种生意,必定不可能轻易被外人知晓。”
“虽然你在闫家做了多年,但你也只是闫锡明身边的保镖而已。”
“就连闫锡明这个大少爷都不知道这件事,你又是从何而来的这个消息渠道?”
雷虎试探地问道:“东哥你还知道,蒋红盛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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