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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草手指戳戳宫侑的脸,一戳一个小坑,又两指捏住脸颊给他整了个噘嘴。
还挺可爱~
等宫侑打着哈切睡醒,在怀里抱着的香软物上蹭蹭脸,就听头顶传来一声。
“老公,你终于醒啦。”
“快去做早饭吧,我给宝宝喂奶。”
宫侑抱着大腿,头发乱七八糟地翘着,懵懵仰头,对上女孩抱在怀里的假娃娃,又看了看她的胸,再看看自己手里抱着的白大腿,本就迟钝的大脑cpu都要烧干了。
他一个鲤鱼打挺,撅着屁股在床上狗刨几下,终于从缠在身上的被子里脱身,手脚并用爬起来一溜烟儿冲出房间。
宫侑单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,背靠在房门上。
大脑里全是短发少女像人妻一样直白又涩情地那句喂奶。
血气方刚的少男匆忙冲进卫生间,她看没看到啊啊啊,这不争气的东西,怎么撑出这么大的帐篷?!!
好丢脸!被误会成变态了怎么办?!
但是……他是她老公诶?
搞什么!这是交易!他收了钱的!
宫侑使劲儿拍拍自己的脸,对着镜子深呼吸,他进全国大赛的时候都没这么慌乱,慌个屁啊!
福草抱着娃娃路过卫生间听到里面隐约的呜咽声,勾起唇角,一早上就有了个好心情,看来今天会是开心的一天呢~
等福草洗漱出来,餐桌上已经布上今天的早餐了,一人一份布丁,来自慷慨大方的宫侑同学。
福草虚眼拿起那份外包装上写着大大“治”字的布丁,转眼看坐在对面的宫侑,埋头吃得就差猪叫了。
槽点太多,她怒了,她要闹了!
福草张嘴阴阳怪气的话都到嘴边了,那个猪头一抬,“你不吃吗?那我吃!”
说着神色自然,拿过她的布丁,就要往自己嘴里塞,说他没眼色吧,他还看得出来她不想吃;说他有眼色吧,他拿过去自己吃。
明白了,故意的。
福草眼眶一红,抽泣一声,眼泪说来就来,微侧头泪珠顺着白皙脸颊滚落,沾湿衣领,抱着孩子落泪,我见犹怜的样子,看呆了金发大老粗。
“怎么哭了?”
宫侑“咚”地起身,大腿撞在桌沿,顾不上腿疼,急忙跑到福草身旁,想伸手抱住她,又怕她觉得自己冒犯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我不想吃布丁,布丁没有营养,我会没有奶喂宝宝的。”
“彭!”
宫侑大脑当机,身体直直倒在地上,脸烫得能煎熟鸡蛋。
不过很快,他翻身而起,狗刨着冲出门,过了不过十分钟,气喘吁吁地,手里拿着一份玉子烧和热牛奶。
福草:行吧,虽然不太喜欢玉子烧,但聊胜于无。
她一脸感动窝进宫侑臂弯里,小手在他胸肌处上上下下,眼睛灿若星辰,“有你这样爱我和宝宝,我们真的好幸福。”
说完还吻上宫侑水润润的嘴角。
宫侑一手收紧,抱住自己的老婆和宝宝。
这一刻……她到底是在亲我还是在亲阿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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