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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合国举办的年度慈善晚宴,设在一个古老庄园。
各国使节、国际组织官员、商界精英、文化名流汇聚一堂。江见夏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丝绒长裙,长发绾起,露出纤细的脖颈和右耳那个小巧的助听器。
她没有试图掩饰它,就像不掩饰手臂上淡淡的疤痕一样。这些都是她生命的一部分,战地的烙印,重生的印记。
司胤作为翻译司的代表陪同在她身边,低声为她介绍几位即将合作的外交官。江见夏微微侧头倾听,偶尔点头,唇边带着礼貌的浅笑。
陆廷渊站在大厅另一端的柱廊阴影里。
他是以“前外交官、现独立国际关系顾问”的身份拿到邀请函的。这个新头衔是他半个月前刚注册的,空壳公司,只为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出现在有她的场合。
他看着她。
看她如何用流利的法语与大使交谈,看她如何用英语和联合国副秘书长开玩笑,看她如何用西班牙语回应拉美代表的赞美。她的语言天赋在这些场合发挥得淋漓尽致,像一面精心打磨的多棱镜,每一面都折射出不同的光彩。
而这一切,都建立在那只受损的右耳之上。
陆廷渊握紧了手中的酒杯。
他想起来,三年前,她刚调到他身边做翻译时,曾兴奋地拿着联合国的招聘启事给他看:“廷渊,你看这个职位。多语言高级翻译常驻。如果我能拿到,是不是就能和你一起站在更大的舞台上了?”
他当时在忙秦可儿哥哥的抚恤金手续,匆匆扫了一眼,说:“嗯,挺好的。不过你现在刚转岗,先积累经验,就不用去了。”
后来她再也没提过。
现在她站在这里,离那个梦想一步之遥,却与他无关了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主持人上台,宣布今年的“联合国翻译司特别贡献奖”获得者——江见夏。
掌声响起。
江见夏愣了一下,显然有些意外。司胤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,她笑了笑,起身走向舞台。
她走上台,接过奖杯,转身面对观众。助听器在强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金属光泽,像一颗小星星落在她耳畔。
“感谢翻译司的认可,”她开口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大厅,平静,清晰,“这个奖,属于所有在战地、在灾难现场、在冲突地区坚持传递真相的翻译工作者。因为我们相信,语言可以跨越鸿沟,沟通可以消弭误解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:“特别感谢我的同事司胤先生,在我听力受损后最困难的适应期,给予的专业指导和耐心支持。”
司胤在台下微笑鼓掌。
陆廷渊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像针,扎在他的耳膜上。
听力受损后最困难的适应期
那个时候,他在哪里?
在忙着帮秦可儿处理她哥哥的遗产,在一次次因为“可儿心脏不舒服”而挂断她的电话,在理所当然地认为“见夏坚强,能自己熬过去”。
台上,江见夏已经说完获奖感言,微微鞠躬。掌声再次雷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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