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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坟的土堆比记忆中更矮一点,四周的杂草长得密密麻麻,还有去年点过香灰没清完。
天光透出淡青色,空气里浮着烟香与潮气混合的味道,像某种温吞又无声的沉默。
我跟着姑姑他们将供品摆好,香纸一张张打开,砖瓦下的老香炉已被叔叔擦拭干净。
堂哥在点火,婶婶在发冥纸,而我,被安插在爷爷奶奶的墓前跪下,双手合十,嘴里念着那些从小听来却总记不住的词句。
“爷爷奶奶……我们来看你们了。”
我说完,忽然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爷爷生前最喜欢叫我“小茗茗”,总是塞糖果给我吃。
奶奶则喜欢拉我去晒衣场帮忙晾内裤,说小女生的衣服要晒得香一点,将来才会嫁好人。
我偷偷抬起眼,墓碑上的字像浸在水里,湿漉漉的。明明是扫墓,气氛应该是安静庄严的,但我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。
那种感觉是从爸爸站到我身后那一刻开始的。
他没有出声,只是站在我右后方。明明旁边都是人,可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,只有他在靠近。
他的手先是搭在我肩上,像是在提醒我别跪太久。
但下一秒,那手却慢慢顺着我的背下滑,隔着毛衣和长裙,在我后腰的位置停了几秒,然后往下,压住了我裙子下摆最薄的地方。
“爸爸……”我低声唤他,声音发颤。
“你太挺了,跪得太用力。”他弯下身,嘴唇贴着我耳后低语,“腰放松一点,屁股自然会下来。”
我整个人一震,却不敢动。旁边的堂弟正蹲着烧纸钱,表妹在摆水果,而我……我只能装作没事。
他的手指再往下一寸,停在我屁股的上缘,用大拇指隔着裙子轻轻按压。
“丝袜底下,是不是已经热了?”
我咬紧下唇,点香的手微微颤抖。
我以为他会停下来,因为这里是祖坟,是所有人的面前,是爷爷奶奶的灵位前。可他没有。
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往下探,沿着裙子弧度摸到我大腿根。
隔着丝袜,我感觉到那点湿润的热已经透了出来——像一小滴温热的水,渗进我自己的布料,也渗进爸爸的指缝。
“你这个样子,要是爷爷奶奶知道,会怎么看你呢?”他几乎是贴着我耳廓说出那句话。
我忽然觉得羞耻得要死。不是因为他碰我,而是因为我根本……没有推开他。
香点完了,堂哥叫我起身。
我站起来的瞬间,腿有些发软。
爸爸把手抽回去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拍拍我后背,还对其他人说:“她腿太细,跪太久会麻。”
大家笑了,我也只能笑。可是只有我知道,我不是腿麻,我是……已经悄悄地、在祖坟前湿透了内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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