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打桩机一样在晓洁的身体里进进出出。 而晓洁则是咬着嘴唇,尽量不在自己父亲面前发出太多淫荡的声音。 等我再次向房间里看去的时候,只看到晓洁娇小的身体在被父亲粗暴地撞击着,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掐断,两颗混元的乳房上下翻飞,红肿的下体在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下渗出丝丝血迹,混杂着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污浊液体,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落。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膀上,黏腻的汗水让发丝贴在脸上,嘴唇被咬得发白,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和不明液体的痕迹……最令我揪心的是,晓洁此时的眼神已经全然空洞无神,仿佛是灵魂都已经被抽走,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在机械地迎合着。 “操,老王,你他妈真是个畜生啊,亲闺女都干得这么起劲,哈哈哈!”虎哥站在一旁,叼着根烟,眯着眼睛欣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