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弄得太狠了,每片阴唇都肿泡泡地外翻着,浸着痒痒果的红色汁水,样子诡异极了。 王德史住的屋在一楼,窗户正对的就是他家院子。江禾隐隐听见有热闹的人声越来越近,拉开窗帘一看,果然是那群碎嘴大娘来看热闹了。 前段时间她家那场闹剧,也有这些大娘围观,不出半天就传得全村皆知,显然大娘们功劳不小。 见时机差不多了,江禾拿起剪刀走过去,一把按住王德史,三两下剪断捆住他手脚的绳子。 重获自由的一瞬间,他什么都顾不得了,那些见不得人的洞已经痒得让他失去理智了,他伸手使劲抠挠最痒的那几处,抠破皮了才勉强缓解一点,就见江禾举着剪刀对准他的胸口,笑容阴邪:“死了就不会痒了,要不要试试?” 一听这话,他当然想活命,害怕晚一秒就真的被她捅死了,也顾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