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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我这话,沈砚冷笑了一声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甩到我脸上。
“不就是想要钱补偿么?这卡里有10万块,跟家里生活费一起给你了。”
“满身的铜臭味,真惹人厌烦。”
他推着轮椅就朝外走,像是肯定我不会再闹。
我追出去,朝他一声怒吼:“沈砚,我说了离婚,明天就去民政局!”
外面的谈笑声停了下来。
顾笙尴尬地拿起包:“啊,今天是我打扰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沈秋听到妈妈要走,连忙哀求拉住她:“妈妈,你答应今天要跟我一起睡的。”
沈母也挽留:“是啊阿笙,你难得回国一趟,就多陪陪秋秋吧。”
顾笙为难地看了我一眼,就好像是因为我所以她不好留下,最后还是笑笑拿起包走了。
见顾笙走了,沈砚放在轮椅上的手青筋暴起,他猛地将手一甩。
那饭店里打包回来的剩饭剩菜就这么洒了我一身。
“你说你为什么心眼就那么小!”
“秋秋还小,她想要妈妈有什么错?”
“难道你就非要把人逼走才如意么?”
沈母朝我这边看了一眼,不满地牵着哭泣的沈秋回了屋,只看着满身狼藉的我说了一句:“真是上不了台面。”
沈砚朝我怒吼:“还不赶快把这里收拾干净!”
他怒气冲冲地去了书房。
整个客厅只剩了我一个人。
汤汁不断从我头发上滴落,半旧的衣服上也全是残羹剩饭。
暖黄的灯光下,我一颗心冷得彻底。
我沉默地回了自己的保姆间,想要将自己彻底清洗一遍。
跟沈砚结婚之后,我依旧住在保姆间。
除了他有生理需求的时候,我都不能进入主卧。
他说那是他跟顾笙的爱巢,身为一个男人,不能太忘情。
我曾经以为沈砚是个好男人,他不喜新厌旧,于是卑微地等待着,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。
可今天,我彻底看清了,也不会再有期待。
刚洗完澡,门就被用力砸开。
沈砚眼里有慌张:“怎么叫了你那么久都不开门!”
我怔住,他这是担心我出事?
可下一秒,就听他焦急怒吼:“秋秋发烧了,赶紧送她去医院!”
我慌忙套上衣服,下意识就往外面走。
可突然,我停下,都已经决定要走了,我还操心个什么劲?
这个家里的所有事从今天开始,都跟我无关了。
不管是保姆护工还是报恩,都到今天为止。
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见我没出来,沈砚来看了我一眼,催促:“随便收拾两件衣服就可以了,也不会住几天院!”
我站起身,头一次冷漠地看着沈砚:“孩子发烧了就叫她妈送去医院,别来叫我。”
“记得,明天上午9点,民政局见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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