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他的那里,因为不可逆的坏死,必须要进行部分切除手术。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“够了!都给我滚!” 陆从安终于爆发了,抓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。 “苏曼妙你个贱人!要不是你说想在冷库里玩刺激的,我会进去吗?” “你还敢要钱?我还要告你诈骗!” “告我?哈!”苏曼妙披头散发地冷笑。 “陆从安你别忘了,你还挪用了公款,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!” “你要是敢动我,我就把你做的那些假账全都抖给安若素!” “你你有证据?”陆从安瞳孔一缩。 “当然!每次你给我转账,我都留了底!”苏曼妙得意地晃了晃手机。 “本来是想留着以后当正宫的筹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