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外面那些男人都很肮脏、很龌龊,你知道他们看你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?你知道他们接近你的目的有多么的龌龊吗?」 我点点头,说:「看到你我就知道了。」 他噎了一下,一脸受伤地看著我说:「陈念,你到底要伤害我多少次你才能罢休?我对你实实在在的付出,你看不到吗?你的学业、你的生活,我哪样没有为你精心谋划?我哪里亏待过你?你就因为我说的一句玩笑话而否定我的全部?你的认知是不是太过偏差了?你还拿了我妈的钱离开我,难道钱比我还要重要吗?」 我已经不想和他沟通了,说再多都是泪。 他永远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——尽管被关的是我。 但我也不敢和裴让对著干,我只能表现得平平常常。 19 三个月后,我怀孕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