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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揣着一肚子的得意,端着木盆去水龙头洗衣服,眼神却一直关注着何家。
她只当自己这招玩得漂亮,轻描淡写的就下了眼药,搅得相亲的场子隐隐有些尴尬,心里头那点得意,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她原以为,凭着自己这一番表演,何雨柱屋里的相亲姑娘,应该坐不了多久就得找个由头告辞。到时候,她再带着棒梗过去,何家做的那些菜,还不是她们家的。
这么美滋滋地想着,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把盆里的衣裳捞出来,搓板一放,皂角一擦,就着冰凉的水揉了起来。院里的风带着点凉意,吹得她手脖子发凉,可她心里却是热乎的,一边搓着衣服,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何雨柱家的动静。
按理说,这时候王姐和那姑娘该走了吧?
毕竟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