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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婉晴胀红了脸,拼命挣扎,想要求救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,裴司礼突然松了手。
“瑞雪不喜欢我这样。”
赵婉晴惊魂未定,不停咒骂。
“疯子,你个疯子!”
“姜瑞雪被害死,也有你的一份!”
裴司礼冷笑一声,给精神病院打了电话。
“我这里有个病人,你们派人来接一下。”
赵婉晴瞬间慌了,扯着裴司礼的衣服。
“求求你,不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。”
裴司礼完全不理会,只是死死地盯着她。
好像她稍有动作,裴司礼就会再度置她于死地。
直到门铃响起。
精神病院的医生到了。
他们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,就皱起了眉头。
“裴先生,我可能要向您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之前您送裴太太进来后,第二天是否又通过她,让我们特别安排裴太太电击惩罚。”
闻言,裴司礼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。
难怪,姜瑞雪回来后,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原来都是有人捣鬼!
他的眼神顿时变得狠厉,吩咐他们。
“当初你们怎么对我老婆的,十倍,不,百倍,全部让这个女人也体验一遍。”
赵婉晴哭喊着求饶。
可裴司礼却无动于衷。
他再也不想看见这个女人了。
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,他木然地走回房间。
呆呆地望着床上的人良久。
眼泪终于滑落。
哪怕惩罚了赵婉晴,他的心里也没有好受半分。
他知道其实罪魁祸首是他自己。
看似是赵婉晴下的手,也是他的默许和骄纵。
是他给别人伤害姜瑞雪的机会。
他不敢奢求她的原谅。
环顾四周,只觉得陌生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个家就在一点点变了。
原本墙上挂着的是他们的婚纱照。
但现在也变成了风景画。
曾经温馨的布置,也全都被撤了下来。
这个家甚至找不出他们相爱过的痕迹。
原来,在他伤害姜瑞雪的日子里,姜瑞雪也在一点点的抽离。
自从姜瑞雪不再因为他找情人而大吵大闹之后,他就越来越感受不到她的爱了。
以前最烦她闹,现在却又很想她闹一闹。
但再也没机会了。
他扯了扯嘴角,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事到如今,不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。
如果早一点发现她的异常,早一点回归家庭。
是不是一切都还能挽救?
可惜,没有如果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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