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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有誉忍不住急声问道:
“陛下,此计之关键,尽系于刘芳亮一人之身。此人本是流寇旧部,现为建虏伪官,素有反复之名。”
“陛下将身家性命托付于他,万一有诈,岂非自投罗网?”
朱慈烺目光沉静,显然早已深思过这个问题。
“朕敢用他,并非轻信。”
他缓缓道,
“刘芳亮在顺军中素有‘善抚士卒、不滥杀掠’之名,与张献忠、左良玉之流不同。”
“他如今处境尴尬,清虏视其为降将,天下仍骂其为流寇。他比谁都更需要一个‘反正’的机会。”
“朕亲自去洛阳,就是给他这个机会,他若怀异心,天下虽大,再无他立锥之地。这笔账,明白人算得清。”
话音落下,一片沉默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