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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7章 万劫的深渊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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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大铖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附和道：
“正是。宁大人运筹帷幄，决胜千里。”
“此釜底抽薪之策，真乃……真乃绝户之计，朱明气数，至此尽矣。”
他本想用个更文雅的词，但“绝户”二字脱口而出后，自己也觉不妥，笑容愈发僵硬。
宁完我这才微微侧首，看向二人：
“朱家小儿如今困兽犹斗，唯一的生路，便是剑走偏锋，行险一搏。”
他顿了顿，转回目光，再次望向南方，
“来罢，来罢！”
他的低语散入风中，如同判词。
马士英笑容微僵，阮大铖脸上则浮起志得意满之色。
寒风更劲，吹得他们官帽上的红缨乱抖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：对新主的期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