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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亳州城下。
多铎的大军已在南门城下,一片无边无际的铁甲,漫过原野。
亳州城头。
寒意侵体,提醒着朱慈烺,秋天来了。
他身披赤色大氅,立于西北角楼之上,目光穿透稀薄的晨霭,投向远方。
那大氅一抹红,在灰蒙蒙的天地间如一面孤悬的旗帜,格外刺目。
城下,连营十里,杀气盈野。
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,却听不见多少人马喧嚣,反而更添大战将至的压抑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数十门推至阵前的红衣大炮,于高垒之上一字排开,炮口森然。
炮阵离城约三百五十步(约500米),这个距离,己方火炮可以精准直射,堪称绝佳的攻击位置。
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,笼罩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