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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玦儿……不得无礼!”
陈慕之下意识地挺直了被压弯的脊背,想维持父亲的威严,可出口的斥责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他艰难地嚅嗫着,
“你……你不懂……活着,活着比什么都……”
“这般活着?”
陈之玦激动地打断他,泪水在眼里积聚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,
“像一条剃秃了毛的狗一样活着?顶着这……这猪尾巴?”
他伸手指着父亲的脑后,手指颤抖,
“父亲,您看看您如今成了什么模样。儿看着您……心里只有羞耻。”
“羞耻”二字,如同一把匕首,狠狠捅进了陈慕之的心窝。
他浑身剧震,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理智顷刻溃散。
他猛地抬起手,就想给这个“不肖子”一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