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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慈烺要的就是这个态度。
“夫人既知天威,便当知朕意。保障?朕可以给。”
他端起手边的茶杯,用杯盖轻拨着浮沫,
“那便是——”
他突然抬眼,清晰地吐出九个字:
“奉诏则生,不奉诏,则死。”
这直白的几个字,冰冷、直接,剥去了所有粉饰,将皇权的绝对意志展露无遗。
帐内空气登时一滞。
邢夫人闻言,脸色微微一白,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裙。
皇权的底线,终于划下了。
在雷霆之威之后,朱慈烺语气稍缓,将话题引向了慨然赴死的史可法:
“夫人可知,史部堂临去前,对朕所言?”
“他道:‘望陛下善抚诸将,共御外侮,臣……死得其所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