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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慈烺沉默地听着,他明白了,不是这些人天生反骨,
真正将他们逼上绝路的,是大明那早已扭曲的户籍、军屯与赋役制度。
这制度早已异化,变成了吞噬底层百姓血肉的怪兽。
陈三的每一句话,都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心上。
他比谁都清楚其根源何在,此刻听着这来自最底层的控诉,只觉得字字诛心。
他面色苍白,嘴唇紧抿,无法反驳,因为陈三所言,正是那血淋淋的现实。
陈三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后的平静:
“我们逃出来,不是想造反。我们只是想活着,像个人一样活着。”
“朝廷的那套规矩,不给我们活路,那我们就自己立规矩!”
“在这里,我们打鱼换盐,织网修船,自己管自己,不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