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卞玉京一袭素白,如同哀悼的玉兰;柳如是身披缟素,却强撑着站得笔直。
两人手中,各执一物——卞玉京紧握一份状纸;柳如是则手持一本泛黄的《大诰》。
这本书不仅是她们叩阙的依据,更像是一块从洪武年间搬来的基石。
“姐姐,看准那片蓝衫和灰衣。他们一动,便是我们唯一的时机。”
卞玉京低声道。
柳如是深吸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辰时三刻,皇帝的卤簿仪仗肃穆前行,旌旗蔽日,甲胄森然。
沉重的马蹄声敲在长街的青石板上,御道两侧的榆树在晨风中瑟缩。
就在御辇前端抵达预定位置的刹那——
长街那头猛地炸响一声惊呼:
“抓贼啊!”
声音未落,异变陡生。